1. Lina
在香港那一年,Lina是我唯一一個嚴格意義上的朋友。
Lina是我的學姊。自從高中認識她以來,我一直和她有著特別的緣份。我們並不是多麼多麼要好的那種學姊妹,但一路上總是在某些意想不到的時刻,因為相同的際遇而親近起來。比如說,那年Lina剛結婚,毅然決然地辭去台灣待遇優渥的工作跟著外派的老公搬到香港,在異地他鄉舉目無親的我們理所當然地迅速成為無所不談的姊妹淘。
1. Lina
在香港那一年,Lina是我唯一一個嚴格意義上的朋友。
Lina是我的學姊。自從高中認識她以來,我一直和她有著特別的緣份。我們並不是多麼多麼要好的那種學姊妹,但一路上總是在某些意想不到的時刻,因為相同的際遇而親近起來。比如說,那年Lina剛結婚,毅然決然地辭去台灣待遇優渥的工作跟著外派的老公搬到香港,在異地他鄉舉目無親的我們理所當然地迅速成為無所不談的姊妹淘。
新娘不可以吃自己的喜餅。
早知道的話,我就不會在選口味的時候那麼喜孜孜了!
陰天。雨綿綿。
台大。自來水博物館。法學院。
華麗波浪小公主。拖曳裙襬紅玫瑰。鑽石髮圈晚禮服。經典白紗大澎裙。
想要的碧海藍天沙灘照與夕陽剪影:因雨幻滅。
側拍地很開心。
拿隨手亂拍的照片玩後製領悟的心法:只要有PS,人人都可以是攝影大師。
19:00 Fri. Mar 27
拖著一星期的行李、龐大的禮服與沈重的配件盒風塵僕僕地走出高鐵台南站。像往常一樣,我站在Kiss & Bye的站牌下搜尋著爸爸的車。每次坐高鐵回台南,我總是要等到一屁股坐進爸車上砰地關上車門那一刻,才會覺得到站了。也像往常一樣,在路上我們聊著這趟旅程裡發生的各種故事。車子穿越了筆直的公路,彎進城市的街道,在抵達家門之前,我爸嘆了口氣說,「嫁人啦。」在那拉的長長的尾音裡,有著長長的捨不得。我嘴硬地幾近負氣地說「沒什麼會改變的!」我爸說,「以前,我們是你唯一的家。以後,你會有你自己的家,有你的婆家,我們,就只是你的娘家了。」
我沒有說話。
但沒說的其實是,不管過了多久,旅行到多麼遠的地方,
只有一個家會讓我覺得安心到站了。
這個月接連參加了兩場好朋友的婚禮。
先是Han在台北的婚宴。因為選在同一家飯店的緣故,於是一早便打定主意抱著觀摩的心情前往。從飯店套房到宴客場地,舞台佈置到桌花擺飾,大至新人出場的順序,行進的動線,節目的安排,小至串場音樂的播放,甚至樂團挑選的曲目都一一仔細聆聽。只不過我認真的功課只做到Marine和Lucinda相繼出現為止,跟好久不見的她們一但聊開來,就會完全忽略掉周邊的一切瑣碎細節而進入謎一般的空間。
- Be persistent!
面對所有討人厭和不耐煩的事情都要一股作氣地勇往直前!因為三天捕魚兩天曬網的結果就是魚都吃完了還在麻木不仁地寬慰自己網子還沒乾。
– Be patient!
無論試吃多少家喜餅(並需長時間帶著假笑抵擋門市小姐的疲勞轟炸),無論試穿多少件婚紗(以致對於所謂身材這種幻覺感到萬念俱灰的時刻),都要從一而終地保持猶如在春天裡踏著小碎舞步般的愉悅感。
- Be positive!
這個世界上不存在打不倒的敵人。每天在心底默念一百遍,一切都會變好,是的,一切都會變好,直到真心地相信這不是在自我催眠。
– Lose weight, NOW!
瘦!就是瘦就對了!
Nov.29.2008_Noon
跟好久不見的姊妹們在中山北路上一家別緻的(以及昂貴的)隱藏餐廳吃午餐。距離上次同樣的組合聚在一起的時間應該超過一年了吧我想,那應該是剛融雪的春天,我們裹著大衣圍巾毛線帽,搭著地鐵轉著公車一路轉戰曼哈頓下東城那次的Brunch。